哭泣中的孩子停顿两秒告状,“娘,她全吃了,汤都没给留一滴,我们去要她打我们。”

“娘,她用脚踹我们,踹到了墙角。”

打她娃子,吃她鸡蛋,这还能忍?

谢氏伸手,贱丫头一天不打上房揭瓦,天生的贱骨头。

林粟米眼一沉,以为她还是原来任打任骂的林粟米?

谢氏的巴掌带着风声扇过来,却被一只小鸡爪子在凌空抓住,“娘,我长大了。”

“贱人,再大我也是你娘,谁准你吃面的,啊?”

谢氏有些崩溃,有些歇斯底里,她的蛋,她要她的蛋!

可是手却怎么也摆脱不掉抓着她的鸡爪子,林粟米用的力气不小,她觉得再不松开自己的手马上就要断了。

里头的动静吵到堂屋的人,林老头很想扇谢氏两巴掌,没眼力见的蠢货,她敢破坏他的好事立马让老三休她滚蛋。

反正孩子已经生了,要她也没啥用了。

女人只会耽误小儿子干活的时间,影响他干活的力气,过个光棍挺好。

“闹什么闹?”

林老头杵在门口,砍柴的林老三赶紧丢下手里的砍刀跟上来,一脚踢在谢氏的小腹处,“爹娘正在休息,你大呼小叫个啥?吓到他们俩老的怎么办?”

谢氏半躺在地上,抱着肚子想打滚,死男人下手没个轻重,她肚子跟刀割一样。

两个孩子止住了哭声,自觉的离谢氏远一些,生怕被连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