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老头病了,病的很重。

可能这几天的打击太大了,硬撑了几天还是没撑住,也可能林粟米打的有点严重。

夜里就起了高烧,姜老二都快急哭了,死在他家里可咋整,求了一夜的老天爷,还好天亮后雨停了。

让他绝望的是请来的大夫说病中的人最好先别动,过两日再说。

大哥坑他不不浅啊!

听二弟妹说了,明明一开始求助的是大哥家,却被拒之门外。没办法,才到了他们家,而三弟到了便倒下了,这让他去哪说理去?

家里人不断给他使眼色,让他把人送走,可他怎么送?

对了,昨晚他们浑身湿透,连换的衣裳都没有,穿的还是他们的衣裳。

还有看大夫的诊金也是他垫付的,亏惨了!

姜老头病情来势汹汹,中午的时候大夫就让赶紧送县城去,在炕上抽搐发抖,眼看着人要不行了。

人命关天,这时候也不想姜家那些个糟心事儿了,村长组织村里人把人送去了县城,走之前,他借了姜家两百文钱,让老赵氏和姜水生包括昏迷中的姜老头按下手印。

老赵氏也从屋里的地下刨出了家里的地契哭着交给村长,求他先帮忙卖一亩地。

她就是再蠢也知道两百文根本不够救老头子的,她不能看着他死,她不想做寡妇!

村长拿着地契五味杂陈,没有今天这出怕是他的猪钱还有的磨。卖了地先扣下自己的猪钱和刚才借的银子。

他不相信老姜家的人品,一窝子无赖包括那个老的。昨天他们在闹的时候,他就在旁边冷眼旁观,一句劝说的话都没有,直到他媳妇干不过他媳妇……

他自问对姜家够仁至义尽的了。

因为下雨,地上泥泞,所以林粟米在第二天才看到林家人,地晒了一天可算没那么难走了。

而她的破屋屋顶已经修好了,虽然还是没门还是破败不堪,最起码不漏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