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不漏雨已经很好了。”她现在没有挑剔的资格。

想到姜家,林粟米“噗嗤”笑出声,现在的姜家一定鸡飞狗跳吧?

他们可是比她还惨,头顶全空的。

“姜家屋顶补了吗?”

“没有,下午跟村长家打架呢,没空。”

“跟村长打架?为啥?”嫌弃村里的救济不够,她今天听说了,村里人压根没给他们啥东西。

“不是,村长让他们赔母猪钱,想让他们卖地赔钱,你也知道赵氏啥德行,战况相当激烈,赵氏小半个身子都露外头了,实在是辣眼睛的很。”

陆远眼睛微闪,这些词全是她教的,长大后才发现平常人不会说这些词,所以……她来自哪里呢?

“这么激烈的吗?早知道我今天就不去县城了,错过了一场大戏。”

“以后还会有更好看的,得罪了村长的姜家,日后没啥好日子过。”

“可不,现在不就报应来了吗?这场雨下的真及时呀,再晚两天说不定他们屋顶就修好了。”

陆远附和说,“是啊,下的很及时,那天族里带人帮他们修了一点,只是没修多少,只有半间屋,姜老头屋里。”

“啊,修了一点啊,太可惜了。”

“你要是不喜欢,一会我去掀了。”补房顶要梯子,但是拆却不用,他只要拿着竹竿挑几下就行。

爱做坏事的林粟米小脸兴奋,这人蔫坏蔫坏的特别对她胃口,“赶紧走,送我回你家你就去掀屋顶吧。”

夜色下的人勾着唇,“行!”

林粟米知道陆远家在哪里,好歹也在村里住过两年,而且婆婆没少说他的坏话,她特意关注了一下。

院子不大,房子很破,三间土坯房在雨夜里显得格外凄凉,陆远这几年很少回来,所以也就没管它。不过是个睡觉的地方而已,不漏雨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