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氏垂眸,死丫头一定是被休了,姜家善良才跟外人说她是和离的,就她的死样,别说姜家,她和当家的看了都烦。
林粟米回到破屋,发现院子里堆着柴火,还多了一个水缸,她在门口放的东西没人动,还算他识趣,最讨厌别人踏足私自踏足她的领地。
既然活他已经干好了,她只能心安理得的享受了。
回到屋里,拿出县城买的烧鸡和卤猪头肉,三个肉包子,打算美美吃一顿。
不知道为啥,来这里后她的胃口特别好,总有种什么都吃不饱的感觉。
难道是这副身体饿了十几年的后遗症?
生了个火堆,上面一个罐子烧水喝,她现在喝的全是空间水,比井水还要甜一些,口感极好。
最开心的莫过于今天陆远并没有来骚扰她,一个人干掉了所有吃食,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。
她舔舔手指头,又拿出两个肉包子和两个烧饼,配着灵泉水吃的嘎嘎带劲。
吃完后去后院洗漱一番,伸个懒腰准备睡觉。
半夜,林粟米感觉自己脸上好像有水,口水倒灌流脸上了?咋恁馋呢?晚上不是吃肉了吗?
抹把脸砸吧砸吧嘴继续睡。
突然,林粟米睁大眼,看着上方的一片天,她头上只比姜家好了一丢丢,起码能看见一些稻草。
天老爷,这是下雨了?!
“丫头,下雨了,去我那躲躲不?”
消失一天的人出现了。
林粟米抬头看天,不,她其实不用躲雨的。漏雨的地方找几块木板子挡一下就可以了。
破木板子废宅另一个屋里可不少。
“辛苦远哥帮我修修屋顶吧,木板子隔壁屋就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