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子撇嘴,糟老头子无趣极了,跟他在一起几十年,经常觉得自己这辈子都白活了。看看人家的日子过的那叫一个精彩,他呢?天天板着个脸,在家里拽的二五八万似的,还死板。
哎,谁有她命苦,这辈子只体验过最原始的快乐,几十年姿势都不带换第二个的,连步骤都没换过。每次听姐妹说他们的床第之乐,她别提多羡慕了。
心里的苦只有自己知道,也是当年没长眼,被他还能看的脸给骗了。谁知道中看不中用,造孽哟!
如果林老头知道老伴嫌弃自己啥,一定直接赏她两大嘴巴子。
“你听话能听重点吗?”
“啥重点你说?”
“米丫头成了和离妇,现在她是没夫的人了,我们作为娘家人,又能掌控她了。”
老婆子发出母鸡叫,“你想叫她回来?不行,绝对不行!叫她回来干啥?不过是浪费粮食而已。”
他们老林家多的是干活的人,要她干啥?
“你懂啥?你忘了当初她成亲我们得了多少银子?附近的村里应该有不少缺媳妇的鳏夫,光棍,”老头子目光阴狠,“我听说有钱人家还会给自己死去的儿子配阴婚,给的银子可不少,你说咱们家小米是不是很适合呀?”
老婆子打了个寒战,寒意刺骨,老头子他想……啥叫阴婚她清楚的很,活人给死人陪葬。
“你……我……米丫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