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氏心里也有气,儿子再耐不住也不该……
“我没有,我没去,我去找林粟米被人打昏了,然后醒来就成了那样!”他猛地捶向墙壁,指节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,现在还有什么不能说的,他就是去找林粟米去了,他们能怎样?
姜水生受不了的在屋内咆哮,两个老的傻眼了。儿子真如村民说的那般看上了林粟米,大半夜的孤男寡女,他去干啥不言而喻。
比起那事,他好像更能接受儿子和母猪在一起,最起码不会浸猪笼,最起码伦理纲常还在。
“王八蛋,那是你大嫂,你大嫂!你忘了自己定亲了吗?”
“她和大哥已经和离了!我没想过娶她,玩玩还不行,行吗?”
姜老头无力的靠在墙头,作孽,作孽呀!
老赵氏却没觉得有何不妥,“你看上她早说呀,反正你大哥也用不上,兄弟俩跟谁不是跟,何必半夜偷偷摸摸的。”
“你闭嘴!”姜老头怒吼,老婆子说的是人话?他们是啥关系她不知道?
就算老大死了,她也只能给老大守寡一辈子。
“姜水生,做男人就要输得起,你现在被林粟米算计了就要认,你叫啥哭啥?不嫌丢人老子都嫌丢人,连一个娘们都对付不了你喊啥?”
“老头子,儿子现在正难受着,你少说一句行吗?”
姜水生抓起枕头砸向房门,双目猩红“滚,你们滚!”
村长家里也不太平,村长媳妇拦住磨刀霍霍的男人泪崩,“当家的,不能杀不能杀,它还没到出笼的时候,现在杀了太可惜了。”
村长气红眼,“不杀咋办?万一有了怎么办?”
白猪身上满是污秽,想也知道有多疯,他刚才浇了七八盆水才把它弄干净。
“可是……”也许不会有呢?
“我们不能堵,我也心疼可是没办法,老婆子你让开。”
“我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