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,对不住了!

她知道村长家有头母猪,白白嫩嫩的,村长媳妇照看的很是细心。

“怎么了?”

卧槽!

这人怎么阴魂不散的?

刚提溜起姜水生,陆远仓惶赶来。这两晚,他就在不远处打地铺。

月光下,看见她手里提溜的人。

“杀了?”声音阴嗖嗖的。

林粟米小身板一抖,这人残暴哇。她是良民不杀人,死太容易,她只想他生不如死。

“不杀,村长家的大白好像还没配种,我觉得他俩挺合适,打算做次媒婆。”

“咳咳……”陆远服气,果然是他女人!

“我去就行,别脏了你手。”

林粟米把人丢给他,“记得明天多叫点人看热闹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杀人诛心不过如此,明天就是姜水生生不如死的时候了。

有些助兴药林粟米没有,他有。

昏迷中的姜水生不知道嘴里塞了什么进去,他想吐出来,被人按住了下巴吞了进去,然后……继续昏迷。

姜水生迷迷糊糊摸着身旁的猪,“嫂子,我来了……”

翌日清晨,村长家的后院响起凄厉的尖叫,村长媳妇看着眼前的一幕简直快疯了。

天杀的,她家大白还是个孩子,谁特么的这么不是人,连它都不放过。

大白的身边躺着一个全身赤裸的男子,男子头朝下,手放在大白身上,哼哼唧唧,睡的很香很满足,嘴里说的啥村长媳妇听的不是很清楚,大白则是一副认命的摆烂样。

“当家的,我们家大白猪被人糟蹋了!”声音刺耳,不止吸引来了刚起来的村长,还有附近的村民。

村长家的院子门竟然没关,大家全都走到后院,跟在村长后头。

“我的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