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子围着一个豁口罐子,眼神拉丝。
饭后,姜水生和姜老头硬撑着帮着修屋顶,赵氏则是去打水给大家烧点热水喝。
不知道哪个好心人给了他们一个小木桶,她没去打井水,而是去了河边,因为河边更近一些。
林粟米拎着桶看见河边有个熟悉的老屁股撅着在打水,她一脚踢过去,帮她直接打满。
“哎哟喂,救命呀!”
河里的人浮浮沉沉,林粟米站在河边,冷眼看着赵氏在河里扑腾。
河水不深,只到成年人腰间,她不懂河里的蠢货到底在扑腾个啥?
“救……救命呀!”赵氏呛了好几口水,狼狈的抓住岸边的水草。
“需要帮忙吗?”林粟米蹲在河边,语气轻快。
老赵氏往后退一步,别以为他不知道有人踢她屁股,“你走,不要过来。”
坏心眼的小娼妇,假惺惺的肯定没安好心。
不要她帮忙呀?省力气了,林粟米潇洒离去。
人走了,老赵氏骂了好一会才抱着水桶爬上岸,刚上去的她不知咋的脚下一软又滑进了河里。
刚才是不是有石子砸她膝盖了?
赵氏拎着桶回家,她已经不饿了,刚才喝了个水饱。
回到家,发现盖屋顶的人全都走了。
“人呢?屋顶还没修好他们去哪了?”
“娘,你咋这样了?”
“林粟米个小贱人把我踢下了河,干活的人呢?”
姜水生欲哭无泪,“走了,我和爹实在吃不消就休息了一小会,他们就走了。说我们姜家的活自己不干全指望他们,把他们当粗工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