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粟米眸子一冷,“离不离给句话!”

“不……行,你走,你走!我们放你走。”

“你,去找族长,村长来写和离书,就说家里啥都没了,不想多我个吃饭的,不要我了。”

姜水生憋屈,爹娘确实嫌弃她白吃饭,不过家里也只有她最能干,勉为其难的养着。现在她要跑了,家里的活老娘可以干,可是地里呢?

他和爹谁都不想干。

“大嫂,我们到底还是一家人,你要不要考虑一下,咋地我们这也比看林家好是不?”

林粟米一个爆栗姜水生闭嘴了,缩着脑袋去找村长族长。

姜家人天生贱骨头,听不懂人话。

村长族长在一起,以为他们是来要东西的,同时黑脸,他们为了给他们凑东西,跟族里,乡亲苦口婆心,希望大家多捐点东西。早饭都没时间吃,他们倒好,还敢来催?

真是日了狗,姜家属实把他们和乡亲当冤大头。

“东西还没备好,你们就恁急?”

姜水生到底年轻,两个大佬一怒,他便招架不住,急忙辩解,“不是不是,我们不敢催。只是……只是……大嫂想离开姜家,爹娘……爹娘想请你们写份……和—离—书!”

最后三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他很想说休书,可是不敢。

林粟米太狠了,他不想做个断腿的瘸子,他信她干的出来!

她恨他,他知道!

只因他对自己大嫂动了不该有的心思,只不过没得手。

嗯,他还偷看过她洗澡。不能想,光想想他就血脉喷张。

他没想过娶她,寡嫂一直在家他娶一个玩一个,岂不快活?再说他也是好心,长夜漫漫她一人孤枕也难眠。

只可惜,贱人不顺从他,现在更是打的他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