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屋顶问题不大,这会的房子都盖得不高,她拿出一个长凳,站在凳子上踮着脚尖抬起手,厨房的屋顶空了。

空间真的给力!

她如法炮制,一会功夫姜家所有屋子的屋顶全没了,包括她自己的。

林粟米翘着二郎腿躺在炕上,咬着一根稻草,望着头顶的星星,咧嘴笑了。

来这里一天半,可算是有点家当了。除了粮食,还有银子,银子就藏在屋顶里,她刚好顺走了。

还有一点铜板在老赵氏的破荷包里也归她了。

与月同眠,她也附庸风雅一回。

啃了三个窝头,喝了一碗空间泉水,她满足地睡去。

最起码不是饿着肚子睡了。

等明日她就找个山窝把鸡烤了。

“老头子,被子分我点。”赵氏是冻醒的,她使劲扯身旁的被子,几次才扯过来。

姜老头没了被子也冷醒了,他伸手抢过一旁的被子。

姜水生在睡梦里裹紧被子,冷到发抖。

不是才过了冬天吗,为啥还那么冷?

赵氏没了被子再次冻醒,她睁开眼看着头上的天已经蒙蒙亮没了睡意,是时候叫醒小贱人起来干活了。

天都亮了,谁家小媳妇懒成这样?

抓过炕头的衣裳,“小娼妇还没起来?她怕是要翻天!”

不对,老婆子手顿住,不敢置信地抬头……

“啊!我们家的房盖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