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猪不能饿死,地里的活也不能不干,小儿子马上也得相看了,幸好人没死,要不多不吉利。
“我们自己干?”
“不然呢?你觉得她还能干?你是想以后全自己干还是让她养几天?”
老婆子忿忿,“我命咋恁苦,儿媳妇躺地上不动,还要我一个老婆子伺候她!”
姜老头不管哭天喊地的老婆子,她不抬人上炕难道要他和儿子抬?
老婆子盯着地上的人看了一会,再看看屋里的破炕,果断转身,想睡自己爬上去,她没有伺候儿媳妇的命。
等人都走了,林粟米睁开眼,这家子的心不是一般黑呀,她都没啥进气出气了依旧没人搭理她。
门外的老头子的催促声,“我和儿子去地里干活,你把家里的猪喂了。”
“你们去吧,我收拾收拾上山打猪草。一天天的累死个人,能干的躺炕上一动不动。”
林粟米闭眼,老不死的走的时候连门都没给关,她还是小心点的好。
婆婆赵氏最后一个出门的,等她出去后林粟米扶着凳子起身,幸好啊,屋里有张没了腿的凳子,救老命了。
她慢慢摸进了老头子屋里,农村有一点好,家里但凡有一个人都不会锁门。
林粟米扶着墙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姜老头的屋子比她那破屋强多了,至少不漏风。
她现在睡的是家里的杂物间,姜安的屋也就洞房那天睡了一晚。不是,房没动,那晚她睡地上的。
造孽!
屋里的东西一目了然,炕柜都没上锁,她翻找了一下,里头只有被子和几件破棉袄。
东西不在炕柜里?
不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