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房间里没有找到她,表情变得无比难看。

“又跑?沈婳宁,你好得很!”

他几乎咬牙切齿叫来辛圻,让辛圻去找人。

可是一天过去了,两天过去了……一周过去了,哪里都找不到人。

一向运筹帷幄,什么时候都淡定从容的人,终于失去表情管理。

他竟然哭了。

像个可怜小狗一样,好委屈。

沈婳宁从来没见过季珩哭,明明只有意识在,但她竟觉得心无比的难受。

一阵一阵的钝痛。

是在心疼他吗?

沈婳宁想要去触碰他,但每次都徒劳无功,她的手穿过他的身体,扑空了。

季珩在颓废了半个月后,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漠模样。

不会哭也不会笑,什么情绪也没有,每天都呆在地下室里,不知道在搞什么。

偶尔,他也会忽然意识恍惚,喃喃自语:“我才不是想见你,别以为我没你不可……”

偶尔,他还会问辛圻:“你说她在那个世界应该很快乐吧,是不是都忘了我了……”

辛圻一脸惶恐,不敢回答,因为他根本听不懂自家老板说什么。

沈婳宁都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,她就每天看着季珩,冬去春来,一晃季珩的实验就有了新进展。

沈婳宁看不出来实验的效果,但那一天,季珩运行完程序后,他一个人落寞地站在空荡的卧室里,眺望窗外。

“又要重来一遍了……”

“我会再次忘记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