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没见任何意外，可见他是知道的。

他之前还说不会派人监视她，要给她空间，全是假的。

沈婳宁心微沉，“也没说什么，只是说你抓了她。”

他抬眸看过来，眸中意味不明，“你怕了？”

“没有，我只是好奇你抓她做什么？”

“她没跟你说？”

季珩的状态，好像是早就料到今日这般，气定神闲的，让人无端心虚。

沈婳宁稳了稳心神，“我不信任她的话，我想听你亲自说。”

“我说的话，你就会信了？”

“当然。”

季珩挑眉，有些兴味地笑，“宁宁不是说不想回去了吗，为什么还要去找林素素问话？你是好奇我对她做的事，还是……想从林素素那里找到回去的方法？”

沈婳宁心咯噔一下，就听他继续道：“林素素是重生，你也知道吧？”

“……你是怎么知道她是重生的？”

“自然是她告诉我的。”

“她说你就信？”

“本来不太信，但如今看你的表情，看来她说的还真是真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季珩直勾勾地盯着她，沈婳宁后知后觉，他的每一句话都在有意把她带跑偏。

清了清嗓子，又赶忙回到正题，“我是知道她是重生的，但我不知道上一世发生了什么，她说你上辈子有喜欢的人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还真是谎话张口就来。

“没有的话，那她说你上辈子有一个初恋，那个初恋死了以后你还偷人家尸体藏起来？”

他挑眉，“她这么跟你说的？”

“当然。”

其实林素素没说，是她自己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