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婳宁眼神一亮:“你有什么方法?”
“严格来说,也不是我想出来的,我有个朋友对这方面也略有研究,我昨天和他偶然提了一句,他说他懂……“
“你让别人知道了?”沈婳宁打断。
暮远洲见她神色突然变得严肃,表情有些虚,弱弱解释:“他不会说出去的。”
他知道沈婳宁很介意让别人知道,但他也不是故意让别人知道的,只是昨天他刚好忘了收催眠器,就被看到了。
虽不知道沈婳宁到底想做什么,但他敢肯定,她不是用来助眠的。
“你朋友他有什么办法?”
说都说出去了,再纠结也于事无补,沈婳宁很快就接受了。
“他说得当面和你谈。”
沈婳宁皱眉,“不能你代为传达?”
这个时候,她哪有那个时间出去见人,而且,季珩的人一直在看着她,被他发现她出去见人,估计会怀疑。
最近这一个月,为了安抚他,不让他怀疑,她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,那演技,已经炉火纯青。
“不用担心,这人你也认识,而且就在这里,今晚你就能见到他。”
暮远洲说得神神秘秘的,担心又被人传绯闻,溜得很快。
最近为了止住谣言,暮远洲非常义正言辞地说,他和沈婳宁非常投缘,他觉得沈婳宁就像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妹妹。
什么意思很明显,就是想说他和沈婳宁绝无可能,像是他和温姮一样,就是纯友谊。
……
沈婳宁没想到暮远洲说的那个她也认识的人,竟然就是邵禹。
当晚,她全副武装,熟练地支开季珩的保镖,屏蔽掉镯子上的定位器,来到暮远洲房间时,一眼就看到站在正中央的邵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