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姮想到这东西是要由她卖出去的，有些担心，也跟着问暮远洲：“这东西为什么危险？”

“这东西其实好好使用，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好物，但如果被别有用心的人事先设置过，那对于使用者来说，等于是完全把自己交给了别人，让别人控制自己。”

其实他也是偶然得的内部介绍，但据他所知，目前只成功生产了两台台，沈婳宁为什么会有？

她和江氏什么关系？

不对……

江氏生产的这些东西好像一直都是和季氏合作的，也只供应给季氏集团。

所以，沈婳宁这是从季珩那里得来的？

沈婳宁都快急死了：“暮老师，这东西到底是什么？”

“你不知道吗？”

沈婳宁已经懒得掩饰了，“我不知道，别人送我的。”

暮远洲心情有些微妙，季珩送给她，她却送给了温姮？

她不知道，说明不是主动要的，季珩为什么送给她这种东西？

难道这就是上层人的嗜好？对自己身边人都有着变态的掌控欲，恨不得把人制成乖巧的木偶，受他摆布？

见沈婳宁似乎真的很着急，暮远洲开口解释：“这东西有个通俗易懂的名字，催眠器。一般作用是辅助心理师治疗那些有过心理创伤，精神出了问题的病人，但如果是没有病的人，听了这里头发出来的音乐，再加上一些外界辅助，那这个人的记忆便能被人轻易篡改。”

沈婳宁脸色有些难看，沉默半晌，又再次问：“外界辅助是指什么？”

“我也不太了解，但什么都有可能，气味，声音或者药物，都是有可能。”

顿了顿，暮远洲一脸严肃：“尤其是药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