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以为意:“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?”

沈婳宁有些沉不住气:“我……我可以换个方式吗?”

“不行哦,宝宝。”

他低头靠近,微凉的鼻尖似是亲昵地蹭了蹭她的,“我不是每次都那么好说话的。”

深幽眸子里丝毫不掩炙热的欲念,“这次,你没有其他的选项。”

沈婳宁心一颤,“……那你自己来。”

让她主动,她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。

“求求你了。”

沈婳宁委屈兮兮地装乖求他,他低低地笑了出来:“宝宝啊,你怎么这么可爱,竟然求我…cao你?”

赤裸又直白的话响在耳边,还是季珩说出来的。

沈婳宁整个僵住,感觉脑子有什么东西噌的一下裂开了。

她呆呆地看着季珩,这人怎么能说出这么粗鲁的话?

刚说完粗话的某人一脸气定神闲,甚至看着沈婳宁呆滞的表情,还很愉悦地笑了,“这就听不了了?”

“……你还是闭嘴吧。”

见她缩着脑袋,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,季珩后来也没再吓她。

抱着她在浴室了折腾了半个多小时,直把她弄得筋疲力尽,头发都被浴室里的暖气烘干了,他还不放过她,精力旺盛得可怕。

沈婳宁快疯了,“你到底有完没完?”

“嗯?”他似是疑惑,“我不是说过,让我自己来的话,可能得耗一晚上吗?”

“……?”

沈婳宁看着他无辜的表情,气得半死,算是懂了。

她今日必须得主动才能睡觉。

她此刻无比懊悔自己为什么总是试图在和他对抗呢,根本比不过他的心眼子,最终也只会让自己更吃亏。

比如现在,白白被他各种折腾,最后他一开始提出来的要求,她还是得照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