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她,他才克制了嗜血的冲动,停止了杀戮。
所以,相对应的,总得有点补偿才是。
一上车,季珩猛然将沈婳宁揽入怀中,右手按着她的后脑勺,左手收紧腰肢,低头吻住她的唇,凶猛地撬开她齿关。
这个吻急切,霸道,完全不同于他以前慢条斯理、戏弄、调戏的吻。
沈婳宁几乎要窒息,只感觉搂在她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,隔着衣服,紧绷的肌肉微微颤动。
“他碰了你哪里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沈婳宁几乎是费力地找回呼吸解释。
但他不听。
“抱你了吗?”
“牵你手了?”
“有没有碰你的脸?”
“他亲你这里了吗?”
他摩挲着她的唇瓣,几乎癫狂,他每说一个部位,就要亲一个部位,似乎要把那人留在她身上的气息给去掉。
车内挡板早已遮得严严实实。密闭的空间,气氛紧绷而热烈,随时都有可能失控。
沈婳宁心慌,轻轻咬住下唇,微微颤抖的手指抵着他胸膛:“我和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,你不要自己脑补好不好……”
顿了顿,“而且,即使真的发生了什么,你是不是就嫌弃我了?那你这点可比不上季凛然,人家可说过不介意我和你……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