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婳宁心里头生出些不安,他不是要现在过去打人吧?

“解释一下,你为什么会在这儿?”

他率先出声,转头对上她的视线,冷冷的,似乎在隐忍着什么。

一阵冷风吹来,沈婳宁打了个哆嗦:“好冷,能让我先上车吗?”

他眉拧了下,似是才想起来,几乎是瞬间收回周身的寒意,拉开车门。

沈婳宁刚上车就被一股暖气包围,下一秒手被身旁人握住。

他皱着眉,边帮她暖手,边冷声道:“一和我分开,你就去找他?”

沈婳宁怕惹怒他,难得乖巧:“我是无辜的,他前几天和周援约好一起吃饭,我只是不想引他怀疑,才迫不得已。”

“迫不得已?”

他抬眼看她,眸色有点淡,有些凉凉的味道,“今下午打电话的时候,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?”

“……怕你生气。”

“你没做错,为什么要怕我生气?”

这话沈婳宁一听就不服气,她做没做错,只要和季凛然有牵扯,他都会生气吧?

怪她咯?

“我今晚才经历一场生死劫难,你现在还要责怪我,你变了……”

沈婳宁表情夸张,本想故作委屈地转移话题,谁承想,季珩闻言脸色一变:“他对你做了什么?”

呃。

沈婳宁面色一滞,说错话了,反而给自己找了新的麻烦。

季珩见她不说话,打开车内的灯,上下打量她,才发现她衣服皱巴巴的,还有些脏,手腕上有一道疑似被锁链锁过的疤痕……

季珩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,幽深的眸子森冷,在昏暗的车内如恶鬼嗜血般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