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忙活了。
“临时准备,不太充分。宁宁就将就着用吧。”
季凛然低沉阴郁的声音传来。
沈婳宁的脸上正被一直手轻轻抚摸,“为什么不能喜欢我呢,我比他差在哪儿?”
沈婳宁闭着眼,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缠上了,阴飕飕的,身体忍不住想打寒颤,但她强行控制住。
而他还在喃喃着:“我们之间是彻底回不去了,你醒来后,就会恨我了吧?”
“可是一想到你这段时间都和他在一起,我就嫉妒得发狂!”
他手指搓着沈婳宁的脸颊,带着些失控的力道:“你是不是和他上床了?他有没有亲你,抱你?”
“没关系,我不介意,只有你以后是属于我的就行了。”
状态已经逐渐疯癫,沈婳宁担心他此刻就要霸王硬上弓,正准备“醒”来,他突然抽身离去。
“我身上都是油烟味,等我洗个澡回来,乖。”
他摸了摸她的头,安抚的语气道。
沈婳宁无语,乖什么乖,都把人迷晕了,谁能回答他。
沈婳宁闭眼等了片刻,直到听到房间的浴室里传来水声,她才睁开眼。
床上四条铁链子很是“壮观”,不过他可能是觉得她已经晕了,又或者是为了等会方便行事,只用了一条来锁她。
一头连接着床头,另一头锁着她的右手。
沈婳宁刚开始只是好奇他到底想做什么,所以才将计就计,此刻确认他已经黑化,她也不敢再装下去了。
再装下去,她自己就要搭进去了。
幸好她的左手是能行动的,她轻易从季珩给她的那只镯子里拿出一根万能解锁针出来,那是季珩给她放进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