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轻缓。

他知道她没睡着。

沈婳宁低低地嗯了一声。

他家里是有家政阿姨的,他刚才走后,阿姨过来给她做了鱼。

沈婳宁下意识回应完,突然反应过来,刚才在行不轨之事的可是他,凭啥他那么淡定,而她还要那么乖巧地回应?

懊恼于自己竟然不先责怪他,反倒是逐渐免疫。

她想掰开他的手,但没掰动。

她叹了口气:“你这样我不舒服。”

他力道松了一点,“这样呢?”

“……是力道的问题吗,你能回自己房间吗?”

他沉默半响,“你不是怕鬼吗,一个人睡不害怕?”

说到这个,沈婳宁就没好气:“鬼,你说的是你吗?”

她今晚上吃完饭,本想出去阳台透透气,谁承想竟就让她发现了玄机。

她和季珩的房间阳台距离很近,她看到他阳台上那件雨衣,再联想起昨晚看到的轮廓,瞬间就知道怎么回事了。

季珩轻笑,“你知道了?”

心情倒是愉悦起来,似乎并不在意自己做的事被发现。

“我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大。”

“都是因为你,我脚都受伤了。”

沈婳宁有些哀怨,虽然伤得不重,第二天就没啥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