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婳宁深呼吸一口气，认命地凑过去，蹲在他旁边，闭着眼。

“现在可以了吧？”

他轻笑出声，清润的声音落在她耳畔：“就是这样。”

“……？”

沈婳宁沉默半晌，大吼：“你又耍我？到底哪有样啊！”

“没耍你，就是这样啊。”

沈婳宁黑着脸瞪着他。

他无奈扶额一笑：“在我身上。”

说完怕沈婳宁不懂，又补充：“毒药和解药都在我身上。”

沈婳宁神色并未缓和：“你没穿衣服，怎么在你身上？”

“那……可能是你没好好看，要不进来看看？”

“你别耍我了，不管是喷在空气中还是你当时身上带了什么挥发性的药物，我之前和你见面时，你旁边都是有人的，他们怎么没事？”

“因为是你啊。”

沈婳宁一噎，视线一抬，一下撞进他深邃幽深的眸子，专注而热烈。

“只对你有效，如果你是她，只要靠近我，那么这个药将对你有百分之百的命中率。”

她？

“沈、念、禾。”

缓慢却又玩味的低沉嗓音传来，只这三个字，就足以让沈婳宁心跳停滞。

她僵着脸看他，她之前在那间房间里看到他收集的那些东西，以为他是重逢后推测出来她是沈念禾的，再早也只会是七年里慢慢怀疑推测出来的。
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沈婳宁和沈念禾是同一个？”

“人即使面貌有所改变，但她的行为举止，她的眼神，她身上的味道却不会骗人。”

许是沈婳宁呆滞得太明显，他忽然笑了起来，倾身靠过来，按着她的后脑勺，靠近她另一只耳边轻声说：“从你第一次出现的那一刻，我就一直在看着你，我比你想象中的，要更了解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