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第一次感觉不对劲,是他送镯子那天的晚上。

可如果不是镯子上有什么,那她在那之前和季珩有过交集的就是他前一晚送她们团回酒店后,他又让凌特助过来叫她出去。

当时他送了她一条项链?!

“是项链?”

他笑了一下,眼睛微微一眯:“姐姐,再给你一次机会,要是猜错……”

很温柔的说着,但低沉太过,有一种莫名的意味在里面。

沈婳宁想后退,但身后是门,她退无可退。

“……不是项链吗?”

“姐姐,我送你东西是出自真心,你怎么总要怀疑我的心意呢?”

沈婳宁无语,瞧瞧这人,给人下药,倒还先倒打一耙,指责起别人来了。

“那难道是空气?”

话音刚落,他唇角一弯:“猜错了……”

身后吧嗒一声,是门开的声音,沈婳宁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他推进房内,下一秒门关上,屋内重新恢复黑暗。

“你……”

眼前什么也看不见,只能闻见季珩身上传来的冷柠香以及灼热气息,黑暗中他轻易将她困在自己怀中,手抚上她的脸颊,指腹轻轻摩挲:“猜错了,是不是得有惩罚?”

沈婳宁觉得他这完全是耍无赖,但眼前这境况却是不容许她理智地和他探讨对与错。

见他好像在脱衣服,吓得沈婳宁声音都变调了:“你、你做个人吧你,季珩!”

“不想做人。”

声音清冷,但下一刻灯突然打开,那种令人心悸的气息也随之消散。

突然的光亮,沈婳宁适应了好一会儿,才看清周围的环境。

季珩衬衣扣子解开了几颗,散漫地笑看着她,“瞧你吓的,我不过是要去洗澡。”

沈婳宁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