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珩死死盯着她,清冷眸色渗着阴狠乖戾:“你确定和我什么关系都没有吗?”

而她当时怎么说的来着?

“本来就没什么关系,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各种威胁我,不是吗?”

那时,空气都停滞了一下。

他眸色暗了几分,眼底深处带着些涩涩的痛,冷讽:

“还真是忍辱负重。”

“好一对坚定不移的情侣。“

“既然如此,那我祝你们幸福。”

一句接一句带刺带刀的话,全是用来掩饰他的在意,因为骄傲如他,不会叫任何人看出他的难堪。

他的心思一向都隐藏得很深,很难让人猜透。

心里好像突然豁开了一条口子,嗖嗖的冷风灌进去,冷得沈婳宁身体寒颤,从七年前的回忆中回神。

季珩仍然平静地站立,淡定的神色望着她,神色未起任何的涟漪,但腰上的手泄露了他的情绪。

沈婳宁略一迟疑,转头看向季凛然。

还没说话,就感觉腰上力道又重了一分,她蹙了下眉,还是继续道:“昼川老师,这件事,我自有分寸,谢谢。”

季凛然神色僵硬住:“宁宁,你在说什么?”

腰上的力道松了几分,沈婳宁耐心道:“是我在求季总帮忙。”

季凛然强颜欢笑了下,指着季珩:“是不是他威胁你?他以前就喜欢威胁你,你不用怕,你可以告诉我——”

“没有,他没有威胁。”沈婳宁打断。

季凛然彻底失语,手颓废地垂下。

周围都是看戏的人,不过没有人看懂这是在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