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就好，那你们合作谈得怎么样了？”

沈婳宁的声音拉回了林素素的思绪，然而听到“合作”这两个字，林素素脸色更是一沉。

她本来以为是季凛然想合作，才找沈婳宁传话。

可是当时在沈婳宁的房间里，她却听季凛然说，他之所以和她合作，是因为沈婳宁提出的要求！

季凛然一副很勉强的样子！

她不敢相信，这怎么可能呢？

不计较季凛然人品如何，沈婳宁为什么会把这么好的资源给她？

“我和林小姐粗略交流了一下，我们都觉得彼此不适合合作。对吧，林小姐？”季凛然眉眼带笑，温和望着林素素。

林素素脸色又沉了一个度，他在警示她……

沈婳宁诧异，几乎下意识觉得是林素素的问题。

她转头问林素素：“素素姐，你是觉得合作哪里有问题吗？”

林素素一噎，这哪里是她的问题啊！

想辩解什么，但季凛然一个小时前的话犹在耳畔：“林小姐，我不希望这件事在宁宁那边有另一个版本，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说的，对吧？”

明明声音温和，但她太了解季凛然了，他是在威胁，他不想让沈婳宁不开心，所以不拒绝沈婳宁的要求，但是他却会在背后让别人背锅，给别人施压……

这一点，和上辈子的他，一模一样。

只是，这辈子沈婳宁所拥有的待遇，在上辈子应该是她的。

心中郁结，却无处可发泄，林素素闭上眼，轻吐一口气，后转头看着沈婳宁：“嗯，我觉得我和昼川老师的声线不是很搭。”

说完，她冷冷地看了眼季凛然，起身对沈婳宁道：“谢谢你给我推荐的资源，但以后别做这样的事了，时间不早了，我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