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婳宁等了几分钟,就见宋砚词过来了。
他没戴口罩,估计是吃了解药之类的。
他疑惑地看了眼虚掩的房门,没有任何怀疑,就推门进去。
沈婳宁在他进去之后,也打开房门,紧跟其后。
宋砚词进到房间时,看到一个男人被扒光了衣服,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,还没来得及震惊,后颈就被人一劈,晕了。
沈婳宁关上门,防止外面路过的人看到。
她又戴上手套,依葫芦画瓢,快速扒了宋砚词的衣服,将他绑在床上,又将刚才那晕倒的男人拖过来,放在宋砚词身上。
那男人面色潮红,显然,房间里的药物对他已经造成了影响。
沈婳宁离开房间时,看了眼房间里被她另藏过位置的针孔摄像头。
【多亏了宋砚词,我都不用花钱买了,一个摄像头,也挺贵呢。】
【……从来没发现你这么阴险。宋砚词醒来,要是发现自己被一个男的上了,估计要留下阴影了。】
【唉,没办法啊,谁让他要算计我的?】
沈婳宁咳嗽了几声,带上门出去。
她准备出去买点药,这身体看来是真要感冒了。
然而,谁承想,沈婳宁刚转身,放在门把手上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,就撞进季珩幽深的眸子。
她心陡然一惊,她没给他打电话呀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儿?”
今日有些凉,他穿着黑色大衣,本就身材颀长,如今更显得修长笔挺,只是静静站在那里,便已经足够惹眼。
他垂目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