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药不会对沈婳宁身体造成损失,却能对她产生作用,让她离不开他。

而一般的药,按理来说,不会对她产生作用……

“你今天是不是见了什么人?”

季珩突然一问,沈婳宁下意识想到季凛然,莫名心虚。

“季总,我没有必要向您报备我的行踪吧?”

“我不是指季凛然。”

“……?”

原来他真知道?!

沈婳宁不淡定了,“你监视我?”

“那又怎样?”嗓音清冷。

沈婳宁一噎,那又怎样?

好理直气壮啊。

沈婳宁不可思议地看着他,他就那么站着,目光淡淡投来,矜贵与清冷浑然天成,和他这厚颜无耻的行径分外违和。

沈婳宁深呼吸一口气,咬牙切齿:“你凭什么监视我?”

“你也可以监视我。”

语气淡定,似乎是在认真建议。

沈婳宁无语:“我监视你做什么,我可没这种癖好……”

“我的一切,我的所有,你如果想知道,我都可以告诉你,或者,你想控制我吗?”

“……?”

“也可以的。”

沈婳宁被他奇怪的脑回路气到脑梗。

被他轻易激起情绪,对她本就燥热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,额头冒出细小的汗珠,沈婳宁无心和他理论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