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过了,我想见你。”他朝她走近一步。

沈婳宁蹙眉:“可我不想见你。”

他眸色暗了一下,没出声。

头顶的暖黄色灯光打在他那张冷艳的脸上,有几分陨落的破碎感、销魂夺魄。

仿佛是触碰了空气里微小的静电,沈婳宁被那副神色缠得心烦,突然忍不住开骂:“季珩你是不是有毛病啊?你知道你这种随意给人下药的行为是犯法的吗?我完全可以告你!”

“那姐姐明知道我草莓过敏,我讨厌香水味,还故意让别人喷草莓香水来见我,又是什么行为?谋杀吗?”

沈婳宁噎住。

他怎么知道是她让……

正心虚的时候,他忽然笑了起来,倾身靠近,手抚上她的脸颊,指腹轻轻摩挲:“不过我很开心,你的注意力也不全在他身上,至少还知道我对草莓过敏,知道我讨厌什么。”

“……?”他?

“姐姐,如果你想杀我,我是不会怨你的,能死在你手里,我很开心。”

“……?!”什么毛病哦,说什么呢。

沈婳宁慎得慌,赶忙拍开他的手,走去开门,把药拿进来。

“我要吃药了,麻烦你出去。”

“这个药对你没用。”

他走过来抽走沈婳宁手上的药,定定望着她:“你需要的是我。”

声音清越,听上去斯文,但沈婳宁抬眸望过去,他漂亮幽深的眸子却融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欲。

短暂的四目相对,沈婳宁心跳猝不及防地漏掉了一拍。

这个人,怕不是故意用他的美色勾引人……

沈婳宁觉得脸有些热,她怀疑是季珩的药又换了发病症状。

没错,绝对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