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郁闷:“这一个下午,我的手是肿了?”
挽笙察觉到她的动静,凑过来问她怎么了。
沈婳宁一脸无奈:“镯子拿不下来了。”
挽笙震惊,后又安慰道:“没事,那就先继续戴着,后面可能就能拿下来了。”
沈婳宁叹气,也只能这样了。
这都什么事啊,本想回来就把这晦气镯子塞箱底的,这下好了,摘不下来?
这镯子莫不是成精了,会自己变小?
……
沈婳宁当晚睡觉的时候,感觉有点热。
还以为是没开空调,她起来看了一眼,然而空调那里显示着26摄氏度,已经很低了。
她孤疑莫不是这空调坏了?
强忍着难受,她继续睡了。
然而后来一连几天,她越来越难受,是那种从内到外的燥热,不强烈,但刚好是难以忽视的难受。
心麻麻的,痒痒的,好像长出了什么东西似的,她难以静下心。
挽笙看她脸色不对,有些担忧:“你没事吧?准备上台了,你别出事啊。”
今晚是q卫视的端午晚会,她们排练了半个月的节目排在了第8位,此时此刻沈婳宁几人正坐在后台等上场。
然而沈婳宁越听着外头舞台上的音响震动,心就越是难受,她不停冒冷汗。
“我没事,还可以坚持。”
说是这么说,但她已经两眼昏花了。
【系统,我这是怎么回事啊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