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之前他不是都视而不见了吗,怎么又来了……

“我是传销?”

“你怎么知道——”

“口型。”

沈婳宁震惊,却又突然想起一件事,所以她刚才和季凛然说的这些话,他都知道了?

包括跨年的事,包括她在季凛然面前说过他坏话……

要死,完蛋……

他的神色看着不太好,有点点危险。

沈婳宁有些怵得慌,还是硬着头皮顶嘴:“那你想怎样?惩罚我吗?”

他顿了下,声音染笑:“刚才没这个想法,但你既然要求了,那也行。”

“……?”

“过来。”

他温柔地笑看着沈婳宁,沈婳宁下意识后退了一步,却不料这个动作似乎惹怒了他,他突然起身走过来,大长腿两三步就到了她面前。

宽大的手掌轻易钳制住她,“怕我啊?”

“谁怕了?”

“季凛然面前,你可不是这样的啊。”

他语气凉凉的,有些阴阳怪气。

沈婳宁受不了了,长时间一直在他面前被压一头,此时不爆发,更待何时。

“你能和他比吗你,他虽然性子别扭,但人家善良正直,可不搞背后那套,哪像你,你这种伪善、人面兽心的斯文败类,我怕你不是很正常吗?”

话说完,空气都凝滞了。

季珩平静地垂手站立,淡定的神色,唇边还自始至终挂着一抹微笑,“说完了?”

太过平静,好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,沈婳宁又开始后怕了。

“我伪善?人面兽心?斯文败类?”

瞧,开始逐字算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