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是季珩的人,真的会用心救吗?”
“怎么说他也是名医,不会那么感情用事的。”
顿了顿,想起了什么,沈婳宁突然看着他:“季凛然,你相不相信奇迹?”
“奇迹?”
沈婳宁当着他的面,拆下缠了一个月的绷带,“还记不记得我们之前打的赌?你说你不相信疤痕能去掉。”
季凛然蹙眉,有些不解她的意思。
“如果现在绑带解开,我手上没有疤痕的话,你能不能信我一次?”
“信你什么?”
“信我以后一切都会变得美好。”
季凛然沉默。
沈婳宁把他拽起来,“你别那么丧嘛!那不然这样,如果我手上的疤痕完全消失,那就代表手术成功,阿姨康复。”
“……沈念禾,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咒我妈——”
话没说完,沈婳宁已经完全拆开绷带,手腕上光滑洁白,一道伤痕都没有,季凛然要说的话就这么梗住,他满眼不可思议:“这怎么可能?”
“怎么不可能呢?”明亮的笑眸灿若繁星。
季凛然抓着沈婳宁的手看来看去,满脸的不敢相信,“你之前割得那么深,伤口也只是做了简单包扎,疤痕怎么可能消失?”
沈婳宁得意地挑了挑眉:“我赢了,所以你信我,阿姨绝对能度过这个难关。”
季凛然心情复杂,呆呆地看了沈婳宁半晌,“你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么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