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婳宁低下头。

季珩脸上笑容微冷,脸上阴郁一闪而过,顿了片刻,也转身上了车。

季凛然看到季珩,神色又板起来,望向另一边的车窗外。

头一回车里同时坐着季珩和季凛然,沈婳宁坐在两人中间,只觉得背脊发凉。

本以为回到家就解脱了,结果第二天,沈婳宁上学时发现季凛然不骑车了,又在车里。

甚至于,他还会直接开口问季绍禹要钱,把季绍禹高兴得,随手就给了他一张黑卡,也忘了考虑一旁季珩的感受。

当然,他也不觉得季珩看到了会如何,季珩一向乖巧懂事,不像他外公那么刁钻。

……

季凛然坐季家的车上学这个消息一下子就传遍了学校,再加上他辞去了酒吧的工作,一时间众说纷纭,大家不确定他在季家的地位,对他的态度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怠慢。

而与此相反的,沈婳宁就惨了。

不知道谁传出去的沈婳宁是季家保姆女儿的消息,一时间大家对她的态度大转变。

之前的巴结全没了,现在除了孤立就是恶整,她取代了高三3班班长的位置,成了新的霸凌对象。

什么关在女厕倒冷水、撕掉课本、在她桌上乱涂乱画、体育课趁她换衣服时拿走她的衣服、游泳课上对她的泳衣动手脚……每天的花样都不重复的。

她有些心累。

每天被这些人恶整,虽说都可以应付过去,但属实浪费精力。

尤其今天最过分,体育课上,沈婳宁刚穿上鞋子就感觉脚底一痛,是钉子穿进肉的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