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挑眉看她。
“就叫《等》吧?你歌词里不是有一句是‘等枯树生出芽,等峭壁开出花,等阳光刺破黑暗,等朝霞升起’吗?”
闻言他表情有些嫌弃,不过嘴角弯起的弧度表示他并不排斥。
……
季凛然说要回去拿他的吉他再回家,沈婳宁跟着他一起。
谁承想,两人刚进去,就发现里头一团乱,大家不知道因何,在打架。
而没过一会儿,警察就来了。
大家跑的跑,散的散,季凛然因为要去拿吉他,被警察误以为也是闹事者之一,而沈婳宁跟着季凛然一起,也被一起带进了警局。
做完笔录后,已经是半夜十二点。
沈婳宁从小黑屋出来就发现宋砚词竟然也在,记得他那时候明明离事发中心蛮远的,怎么会被警察当作闹事者也带进来?
“学妹,又见面了。”他无奈失笑,虽然头发乱了一点,但依旧不影响他的淡定从容。
沈婳宁淡淡回应了一下,就没怎么搭理他,静静坐在长凳的一边上等季凛然,然而季凛然还没出来,季珩先出现了。
沈婳宁没想到季家派来捞人的人会是季珩。
看到他,沈婳宁下意识心虚了一下,别过头。
宋砚词注意到她的反应,不由多看了她一眼,“你怎么了?是害怕你表哥责骂你吗?没关系的,你是无辜受牵连的。”
表哥?!
对哦,要死了,沈婳宁突然想起来这个事,季珩应该是不知道大家都传她是他表妹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