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五年,栾无川和他们宛若大海捞针,只要是和盛白卉那两幅相貌相像的女子,他和耿回他们都亲自去辨认,单单是和盛白卉同名同姓的就有几千人,栾无川都有一个个去见过。

来途往返,每燃起一次希望,栾无川就要再绝望一次。

那道伤疤逼近,盛白卉胸口起伏了一下,用力将他推开。

但栾无川还用上了内力,将她紧紧地桎梏在怀里。

“能不能不要再折磨我了?”

字字泣血,“你想要左拥右抱,我允了你,你想要武林太平,我也没有再对武林动手,你好狠的心,我真的很恨你。”

说着恨,栾无川的手却攥盛白卉生疼。

“我不会再相信你的任何一句话了,你必须跟我走。”

一道掌风快逾闪电地打向她后颈,盛白卉顺势一脚飞踢,踹在栾无川膝上,她没有收力,甚至能听见骨头断裂的声响,但栾无川连闷哼一声都未发出,按在她的穴道上。

再醒来时,她全身无力,手脚也软绵绵的,稍动一下,便好似费了很大力气。

“叮咚——”

“叮咚——”

“叮咚——”

系统提示音不绝于耳,盛白卉想要唤出面板,却发现系统好像卡住了,唤不出来。

这还是第一次这样,盛白卉人都精神了几分,睁开了眼睛,赫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大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