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无川拉住她的胳膊,一双凤眸隐藏着怒气紧盯着她。
“我知道是你!”
被他的手牢牢桎梏,盛白卉抬头望着他。
她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甩开他的手,怒骂他是个登徒子,无故占人便宜,可是看见他那明显削瘦了些的面庞,她就站在原地,挪不动脚。
理智尚在,不要和他们相认,才是对他们好。
盛白卉指了下自己的嘴巴,示意自己是个哑巴,然后就要挣开他的手。‘
但栾无川的手就像铁钳那样,紧紧攥着她的,不让她离开。
“盛白卉,你当真如此狠心吗!”
栾无川凤眸尾处皆是一片赤红,他突兀撕开自己的胸前衣襟,盛白卉下意识往他袒露的胸肌上看去。
宽厚的胸膛上,却有一道剑伤从他左胸上直直嵌入,那样子不像是别人刺伤的,倒像是自寻短见。
盛白卉不知道自己已经咬着唇,望着那道伤口的样子又生气又伤心,还是昂着头,借着他松手的间隙往后退了一步。
她拿出纸筏,飞速地在上面写道:我不认识你!又扔到栾无川脸上。
他现在哪有心情看那张纸?光是看她装作不认识自己的样子,栾无川的心都要发疼,他上前逼近,就要擒拿住她的手腕。
她在房间内停止了呼吸,在找来各大名医,诊治了七天,栾无川和耿回他们才不得不相信盛白卉已经离开了。
可是死去的尸shou会发臭,会开始腐烂,但这七天,盛白卉的身体却完好无损,仿佛只是睡着了。
抱着这一丝异于常人的情况,他们把盛白卉的身体放在了秦川的万雪窟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