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卉”

燕意远意外地看她一眼,倒也没有多想,笑眯眯地,“农庄的人准备了些粗茶淡饭,请吧。”

自此,盛白卉就在蚀日堂留了下来。

她是个漂亮的“哑巴”,刚来的时候,大家都对她十分好奇,又看燕意远和她关系亲密,一堆人围着她七嘴八舌,好在她是“哑巴”,时时装聋作哑,不过三天,大家都觉得和哑巴沟通实在是太难了。

只有燕意远从没退缩过,每天都要来和她聊天,盛白卉有时候觉得烦,就故意没带纸筏,无论燕意远说什么,她都充耳不闻,但是渐渐地,燕意远竟然从她的脸色上能察觉到她想说的话。

“白卉,你看这个剑鞘,是用红蓝宝石镶嵌的,你会喜欢吗?”

“——不喜欢啊,确实,不如你现在的风雅好看。”

“你看这个剑穗是我亲手编的,是你平日最喜欢穿的白色粉色串在一起的珠子”

“——我很烦?白卉,你怎么能这样啊”

许是燕意远让她觉得有几分像崔嘉时,盛白卉不想看他做无用功,只说自己现在只想练剑,无意风花雪月。

燕意远消失了一段时间,再见时,也会对她保持距离了,平常与她的交流也只是讨论剑术。

这一晃眼,就过了五年。

盛白卉独自一人站在树下,感受着风送来的暖风。

有两个弟子走过,他们正在聊今年的名剑大会。

“你说今年会有名剑大会吗?”

“不知道啊,传说灵霄掌门和冽风掌门都消失了十年了,人都不在,这怎么开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