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拿蛊。”
邰玉成在一片压抑沉痛的氛围站起身,他疾步匆匆,心神不宁,险些被路中的一个凳子给绊倒。
盛白卉怔怔地看着他们,下唇几乎要被她咬破。
邰玉成很快取来了两个古朴木盒。
“从前我能救你一次,自然能救你第二次。”
他打开盒子,一股淡淡的腥气弥漫开,里头各自躺着一大一小两只玉雕般的晶体。
随着空气的入侵,它们从尘封中苏醒,在烛光的映照下,它们的身体开始发出黯淡的光芒。
越来越亮,直到它们的身体变得通身透明,像刺目的光带。
邰玉成拿起小的那只,就抬起盛白卉的胳膊。
“不要怕,卉卉。”
“我不要!”
盛白卉下意识甩开他的手,她胸口衣衫破损,血肉之躯模糊,出手却异常利落,根本不像受伤之人。
栾无川扫了虫子一眼,问道,“这蛊什么作用?”
“这是同心蛊,只要把母蛊种在我身上,卉卉只要每月吸食一次我的血液就能活下来。”
贺彦眼睛微微睁大——这还是邰玉成第一次提起。
栾无川当机立断,“将母蛊种我身上。”
要是必须有人要当盛白卉的药引,他愿意自己承担这份责任。
只有放到自己身上,栾无川能保证只要自己活着,盛白卉就一定也会活着,他们生死相依,盛白卉也永远都不会离开他。
邰玉成不想与他争论母蛊种在谁身上,袖袍一挥,试图拉住盛白卉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