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覃刚要安慰,周围的人就发出一声声惊呼的怪叫。

他忙忙把脸转向比武场。

盛白卉被掌风击中,背后重重砸在山壁上,而重晟没有丝毫停手,闪电般将剑刺向她心口。

盛白卉蜷下身子,贴边蹭开,但她右手好似被废了,全程都没见她动过右手。

内力震得地动山摇,场内石屑乱飞,盛白卉后半场几乎被压着打,肩胛挨了一剑,疼痛非常。

又是一阵急剑,她心口倏凉,重晟的剑已扎扎实实地刺入她胸口。

世界已在眼前摇晃,盛白卉踉跄一步,嘴角溢出一连串的鲜血。

“咻——”尖锐的铜哨声响起,邰玉成已从台子上翻了下来,声音都有些颤抖,“卉卉!快认输!”

冰冷顺着胸口蔓延,盛白卉呼吸变得十分艰难,想要抬手治疗,指尖突然被人握住。

“噗嗤——”

胸口的剑被人拔出,又被重晟反手带着她的手往他自己右胸膛扎去。

“白卉”

低哑的声音混杂着血腥气,在她头顶低低传来。

“我陆秋柏不能得到的东西,别人也别想得到。”

他强硬地攥着盛白卉的手,用扎破她心脏的剑,借着她的手,刺破了自己的心口。

重晟笑了。

他额前已是细密的冷汗,因为笑容,面色诡异,眸底却有些明亮的笑意。

“我终于可以和你在一起了”

他两剑都是全力,已是油干灯尽之象,视线开始模糊,陆秋柏用最后一点力气拥抱住盛白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