褪去了殿堂上的威严沉静,一身靓蓝色长袍的栾无川像个富家少爷,卓然绰约地走到她面前。

“抽完了吗?”

盛白卉冲他点点头,“抽完了。”

“那我们走吧?”

他伸出胳膊,让盛白卉勾住,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带着她走了。

待他们走远,人群又开始叽叽喳喳起来。

“我是真的羡慕盛白卉啊,她身边的男人个个俊的不得了,那身段那相貌,我们这堆人里都难找出一个来,偏偏这些人还是她的入幕之宾。”

“喂,当我们大家耳聋吗?你长得有盛白卉好看吗?”

“我都不知道该羡慕谁才好,若能把盛白卉娶回家,再嫁给那位公子当真是极好的”

“嘘——他们还听得见!”

“说个玩笑嘛!”

重晟望着他们的背影,手掌握成拳头捏的咯咯直响。

他眼底的情绪慢慢变浓,不甘心和绝望在心中交织,最终泯灭成一片死寂。

第二日的比武场上。

盛白卉穿着身靛青纱裙,长发用几根簪子绾在脑后,说不出的仙容玉貌。

重晟今日意外的没有穿一身黑。他一身银白云袍,阳光照射下,金冠笼着一层刺眼的光晕,袍服被风高高吹起,修长的挺拔腰身显现无疑。

令众人哗然的是,他今天没戴面具。

陆秋柏额头上一道贯穿极深的伤疤从发髻线越过眉骨,直到眼下,数道刀疤剑痕将他原本的面目撕扯得不成人样,致使面容微微扭曲,看着分外诡异扭曲。

盛白卉不知道他今天为何要一反常态,换了衣裳,露了脸,紧紧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