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嘉时那家伙还是怜香惜玉了”

贺彦将她搂住,深深地吸取她脖颈间的味道。

好在崔嘉时还有些良心,并没有不顾盛白卉的身子,只顾自己尽情尽兴,——哪怕卉卉会对她生气,他也要杀。

盛白卉这才明白他要做什么,贺彦只是将她搂着,没有多余的调情动作,盛白卉却慢慢红了脸。

“你先泡一会,等下我给你寻个按摩的婢女来,给你好好按一按,今天你就先休息。”

“我哪有那么柔弱”

盛白卉勾着他的脖子,心情好了,胆子也大了,手在他挺阔的胸肌上停下。

贺彦浑身都僵硬了,做足了思想斗争,才与她分开,也不敢看她,生怕自己忍不住。

“我去给你拿干净的衣服。”

-

上辈子,盛白卉的生日是在农历八月初一,大号的生日也在八月初一,栾无川送礼这么大的动静,邰玉成不会不知道,早早的就让人提前准备了。

庄内的道路两旁,皆挂上了象征着吉祥的红色灯笼,盛白卉所居住的庭院,更是装点的十分热闹。

院门两棵古老粗壮的银杏树上,挂满了用金子铸成的叶片,微风拂过,金叶子与金叶子发生清脆悦耳的碰撞声响。

就连庄严的名剑大会,邰玉成不顾别人的发对,强行把八月初一那天往后推了一日,还请了三个戏台班子,从一个星期前就开始表演,从天亮唱到天黑,每日好酒好菜把大家招待着,自然也没有人敢当这个出头鸟来寻晦气。

邰玉成坐在裁判席上,突然,有个庄丁上前,低声附耳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。

“庄主,外头有个自称是二小姐未婚夫的人找上门来了。”

邰玉成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