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被他吞没,盛白卉好不容易得了喘气的机会,将他的脑袋推开,“不行,你现在还受伤着呢”
她吐气呢喃,吹在崔嘉时耳里,让他更加无法自持。
他难耐地向前贴靠,………说道,“师姐,你来我……”
这样的情形,她眼角带着泪,……渐渐无力…。
被翻红浪,红烛燃尽。
崔嘉时借着自己受伤的借口,足足把盛白卉留在房里三天,若不是她三日后还有一场比武,崔嘉时还要作出一副委屈的样子,却做着与外面相反的事。
盛白卉气的一天都没理他。
两人厮混到这种地步,邰玉成和贺彦怎么会不知晓。
第一天,贺彦急得嘴角都撩起了一个大炮,恨不得踹开崔嘉时的房门,把他给一剑杀了,被邰玉成给拦住了。
“不急,来日方长。”
贺彦气急败坏地给了他一拳,“你是不急!你都早就抢先一步了!”
邰玉成自己心里也不好受,骂他,“你去啊,你去了正好惹得她厌弃,我也少个人和我争。”
贺彦在原地转了十几圈,愤愤然坐下,狠狠将一壶茶水都灌进了嘴里。
见他冷静下来,邰玉成叹了口气,“你若真想除掉崔嘉时,可以去找那个重晟。”
贺彦身子一顿,差点起身出去真找重晟了,但他还有点脑子,“你在给我下套,崔嘉时现在在卉卉眼里新鲜的很,我找重晟把他弄死了,我不也得出局?”
邰玉成淡笑着,“我与你相识近二十年,怎么会害你?”
“你从小到大的恶作剧还少?”
邰玉成充耳不闻,“若你连这点手段都没有,以后也迟早会被我给处理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