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体态修长,即使右臂缠着纱布,反而给他俊俏的容貌增添了几分战损风气质,此刻他就那样平直地望着那些马车,不懂在想些什么。

盛白卉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嘿,想什么呢?”

“坏了。”

崔嘉时一拍脑袋,那张玉面突然垮下,两条眉毛皱在一起,看起来十分苦恼。

“我不知师姐要每年过三次生辰,还没来得及准备礼物呢。”

盛白卉漂亮的眼睛微微弯起,“不怪你,这样吧,只要你好好养伤,我就不要你的礼物了。”

崔嘉时转头看她,眸中含着委屈的光。

“师姐好过分。”

盛白卉:“?这个条件并不过分呀。”

“别人能送师姐礼物,我却不行吗?”

崔嘉时站在她身侧,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可怜的狗狗眼。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盛白卉轻轻搂上他的腰,稍稍收紧。

她很少这样主动。故而崔嘉时整个人都有些呆滞,僵硬地任由她抱着,在自己耳边说话。

“我现在哪还惦记着什么礼物呢,你都伤成这样了。”

她的手轻轻抚过他受伤的肩头,声音低低的,“你这伤,起码要养上一百天,嘉时,你”

“师姐要我弃权吗?”

崔嘉时接上她难以说出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