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了,没事了,门开了。”
贺彦扶着盛白卉的肩膀,将她抱在怀里,拍了拍她的肩膀,对邰玉成使了个眼色,就拉着盛白卉往台阶下走。
“我和你去看看崔嘉时,你不是会医术吗?崔嘉时会没事的。”
邰玉成望着盛白卉的背影,胸口剧烈起伏一下,重新坐回位置上。
距离他最远坐着的一个中年男子皱着眉头,低头埋怨。
“冽风掌门真是为了一个妖女,连正事都不做了,成何体统啊,成何体统。”
那人斜了他一眼,“你们的灵霄掌门也不过如此。”
两人视线交锋,在邰玉成扫的视线前又将头转回了前面。
石道上,浑身血迹的重晟突然停在盛白卉和贺彦的面前。
贺彦警惕地望着他,手在背后已经凝了个掌诀,准备重晟发疯前将他击倒。
“我只是断了他一只手臂。”
盛白卉咬着牙,冷冷道,“只是?你只是赢了,又有什么资格去断人家的手臂?”
“我想着你,才没有将他杀了。”
重晟喑涩刺耳的声音沉沉的,似乎十分低落,“我知道你很喜欢他,所以我不想让你永远记得他。”
贺彦眉头一抽,两眼在盛白卉和他之间转了个来回,说道,“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?”
重晟不理他,只是望着盛白卉,“我好疼,你能替我治疗吗?”
他身上的衣服已经碎裂,露出沟壑分明的腰腹,上面被暗红的血液蔓延,新涌出的鲜血又覆盖在他皮肤上,血痕下,他身上各种深深浅浅的疤痕裸露在上。
不知他先前经历过什么,身上的伤痕竟然那么多,一块完好的皮肤都很难找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