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晟的剑招十分狠戾,每一次出剑,尽数对着崔嘉时的要害命穴上去,好在崔嘉时武艺高强,与他一路周旋,一时难分伯仲。
就在刚才,重晟剑锋斜挑,刺向崔嘉时咽喉,崔嘉时抬剑阻挡,剑刃相搭,发出令人牙酸的刮碰声。
崔嘉时抵挡这横扫而来的剑光,却见重晟衣袂翻飞下,突然将右手的剑抛向左手,刹那之间,冲着他气海、膻中大穴而来,崔嘉时手臂一凉,鲜血迸裂。
没等他喘息,重晟剑刃回旋,左手持剑往他肋下斜刺,崔嘉时忍着疼痛,膝打弯,右手一翻,对准重晟的鸠尾穴,重晟倒退三步,将地板震碎拖出一道沟壑。
两人的手臂都是又痛又麻,崔嘉时和重晟的阴鸷眼神对上,莫名有几分熟悉,但是此刻他没想太多,手起一剑,往他胸口刺去,剑未到,剑气如闪电破风而至,剑刃入肉“噗嗤”一声响起,血线顺着重晟的左臂缓缓滑下。
“呵呵。”
重晟突然低笑一声,他嗓音沙哑无比,嘲讽道,“你也不过如此。”
崔嘉时眉眼一沉,重晟一掌拍开剑,猛地冲向他,左手拿着的剑突然断成两截,握在了他手里。
“那是什么?”
“一把剑变成两把短剑?”
重晟全身被黑色裹得密不透风,手上戴着的黑色手套也是特质材质,断口握在他手里,倏忽而至,风驰电掣,刺向他脖颈胸口位置。
这两剑气势汹汹,崔嘉时顺着剑气方向往后避开,不然非死不可。
只见重晟手里的剑突然像弯月斜闪,内力浑厚,带出的每一刀风将崔嘉时逼得侧身闪躲,场面一时凶险异常。
盛白卉望着重晟,皱眉沉思。
这个武功路子看着怎么那么像月舞教的人?
层层寒芒掠过周身,衣袍下的皮肉应声绽裂,一道长长的伤口自崔嘉时右肩斜贯至右肋,伤口深到隐隐可见白色的肋骨,崔嘉时踉跄退后几步,吐出一口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