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回回头看她,眸色深沉。

近乡情怯,父兄死后,他几乎就没在府里住过,上次回家,他在暗室里翻到父兄留着的有关首辅贪墨纳贿的各种证据,现在想来,首辅急着出手,应当是听到了什么风声。

而那些证据是皇宫里所没有的,足以说明栾无川当时并不知道他父兄要做的事。

一个想按兵不动,一个要面圣提交,造成了这场悲剧。

“我要去塞外了。”

“什么?”

一阵风撩起两人的衣袍,耿回伸出手,将她飞舞的发丝往耳后撩,轻声道,“那边的人一直虎视眈眈,我身为姜国子民,自当奔赴前往。”

“塞外距离这里十分遥远,骑马都要行上数月,也不知道归期是什么时候。”

不知想到什么,他神情闪过一丝犹豫,最终把想要说的话给吞了回去。

“我走了。”

耿回深深地望她一眼,扭头走了。

他来的莫名其妙,走的也十分突兀。

只剩下那清俊挺拔的背影越走越远,慢慢消失在盛白卉的视野内。

“师姐,那是”

崔嘉时的话把盛白卉的神志拉回来。

她扬起唇,笑得十分自豪,“那是我们姜国的耿回大将军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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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白卉的第二场很快到来。

这次同她比试的是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,她穿着灰色短袍,手持一把其貌不扬的长剑,长得普普通通,但是眼睛里却透出一种看破红尘的沧桑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