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彦用目光一寸一寸去寻盛白卉的白皙的面容,想要从上面找出古怪。
“你认出她多久了?”
邰玉成表情凝滞,面上的笑意渐渐隐去,弯下腰,乌发落在盛白卉的衣裙上。
“我也不知道,她为什么会变了模样,但她无论如何,都是我的卉卉。”
看着盛白卉安详的睡脸,邰玉成眉间掠过执拗。
“不过这样也好,这样,她就能直接嫁给我。”
“你做梦。”
贺彦将盛白卉搂得更紧,语调变冷。
盛白卉在睡梦中不安地皱了下眉,贺彦连将双臂微松,但还是一脸警惕地看着邰玉成、
“纳采小定的流程都走完了,我与她只差最后的迎娶,我们之间是有婚帖的。邰玉成,我知卉卉喜欢你,让你进门已是对你莫大的容忍了,不要得寸进尺。”
邰玉成:“那我就叫她一辈子都不承认她是卉卉。”
“你!”
贺彦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,“你若这样,我就告诉你爹娘,说你爱慕卉卉,他们绝不会让你再见她。”
两个人自幼一起长大,唯一一次红过脸,就是三年前邰玉成找到贺彦,向他坦白那件事,而现在两人又都神色紧绷,互相不肯退让。
“不用这么深仇大恨地盯着我。”
邰玉成率先收起目光,在他身边坐下,“她愿不愿意嫁给你,还另说呢。”
贺彦脸色变幻,声音也透出几分烦闷。
“卉卉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