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白卉的图越见完善,几乎是整个幻花宫的平面图都跃然纸上,道路,台阶,海水,山,都被她全部画了出来。

他们是客人,又是别的门派的人,幻花宫的人再热情,有些地方他们也是不能随便去的,但盛白卉就像对幻花宫了如指掌那样,对自己画的每一处都有解释,并不是胡乱画的。

“守在铃山船舶口的弟子,每班值守四个时辰。”

“你可真是”

贺彦想了半天,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来说她。

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?”

盛白卉讲完了想说的话,已经口干舌燥,看到图纸旁边有一壶茶,顺手拿起旁边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
“哎,那是我才喝过的——”贺彦的后半句堵在喉咙。

“没事,我不嫌弃你。”

杯子小,盛白卉足足喝了两杯茶水,这才向贺彦瞟去一眼。

她那双微微上翘的杏眼黑润润的,贺彦一怔,心跳如擂鼓般越跳越快。

“什么时候开始动手?”邰玉成问道。

盛白卉看向地图右上角的天气预报,笑着说道,“明天下午开始会持续两日的大风,我们今晚开始吧?”

“我会把孟修齐药倒,然后晚上子时,邰玉成在醉心花海等我,贺彦去负责铃山的那四个弟子——打晕就成,不要伤害他们,然后等我们汇合,就坐船离开这里,可以吗?”

盛白卉盯着两人,邰玉成在她的目光中点点头,只是贺彦,不知道在想什么,兀自看着盛白卉在发呆。

直到盛白卉伸出手,在他眼前晃了两下,他才回过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