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着那高挺的鼻梁就要碰上她的,周遭的空气仿佛都静止,盛白卉侧过头,感觉到他的呼吸轻轻地扫在自己颊边。

她抬起就是一脚,踹在贺彦的小腿上。

“嘶——”

贺彦穿的是深色的黑衣,一个灰扑扑的脚印在他袍子上格外扎眼。

“你怎么还打人呢?”

“你不放手,我等一下会打的更重!”

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
邰玉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察觉腰带上贺彦的手松开,盛白卉赶紧后退,看着他,“你去哪里了?”

邰玉成扫了一眼贺彦抓过盛白卉的手,含着笑走上前,“你是来找我的吗?我方才独自一人去笛山转了转。”

“确实有事找你,你和我过来。”

贺彦看他们两眼,闲散地把头放在背后,施施然跟在他们后面。

走了没两步,盛白卉停下脚步,转过头,明亮如星的眼睛里满是疑惑,“你跟着我们干什么?”

“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听的?”

贺彦是和邰玉成截然不同的长相,五官轮廓分明深邃,英挺的鼻梁下,是薄厚适中的唇。

“如果只是要迷药的话,我身上也有啊,不止这些,毒药,蛊虫,我身上多得很呢”

说到后面,他低笑出声,笑意有些痞气。

邰玉成垂下眸子,一瞬间就明白盛白卉要做什么,转头对着她说,“贺彦是我朋友,没关系的。”

邰玉成都这么说,盛白卉也没再纠结,让贺彦跟着了。

小时候的记忆还在,她是知道贺彦跟邰玉成的关系好到能穿同一条裤子,两个人从来没吵架过,即使有斗嘴,但从来不会产生过真正的矛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