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精钢寒铁。”

子桑不寿摸着下巴,但笑不语。

他摸过的各式各样的宝剑少说也有百把了,若没有别的东西,单纯的精钢寒铁只是一把庸俗的剑罢了。

想到前段时间在秦川的百年狐骨传闻,子桑不寿恋恋不舍的摸了摸剑脊,才将剑归回原位。

“你和修齐的事,我不反对。”

子桑不寿:“只愿你能和修齐一生和和美美,举案眉齐。”

盛白卉不知道他为何话题跳的那么快,猛然抬头,控制好表情对着孟修齐腼腆一笑。

殿内众人心思各异,好不容易等子桑不寿离开,盛白卉也想起身,却看见楚天旋端着一壶酒坐了过来。

“你怎么了?”

盛白卉敏锐地发现她的眼眶有些红。

“他不理我,我按照你说的那样,霸王硬上弓,他一下子就把我推开了——”

楚天旋泪眼朦胧,自顾自倒了一杯,敬她,“不说这些扫兴的事情了,我提前敬你和大师兄百年好合。”

“天旋,你喝醉了。”

孟修齐走过来,将她的酒挪开,又招手让两个女弟子过来,“把她送到房间里去。”

楚天旋嘟起嘴,很不情愿,“你跟她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,让我和她说说话怎么了嘛?”

再香再软的女孩子醉了身上都不好闻,盛白卉不想应付,适时地对孟修齐露出为难的侧脸。

“好了,你要发酒疯就找师父去!”

“找就找,有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
楚天旋推开弟子的手,气冲冲地向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