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坐起来,穿好衣服,就去找让她睡不着的罪魁祸首。

现在已经是深夜,暗哨看见是她,没有发出任何动静,夜幕中只有偶尔传来的“咕咕”的猫头鹰叫声。

远远的,她看到邰玉成的院子还点着灯,还未走近,就听一道没有压低的声音传出来。

“卉卉不是我的妹妹?爹,你在说什么啊?”

她停下脚步,惊立在原地。

“卉卉是在一个春天被你娘从外面捡回来的,当时她刚出生,身上还包裹着襁褓,躺在丛林的花丛里,你娘发现时,她就剩下一口气了。”

她没有往下听,而是直接扭头走了,步子越走越快,最后一路小跑回到了房间里。

没想到她竟然不是邰家的亲生孩子?

邰玉成一直以为自己是他的亲生妹妹,对她万分优待,喂她血整整五年,现在她却不是邰家的孩子?

她一时无法接受,更害怕看见以后的邰玉成疏远,便偷偷从家里跑了出来。

继承了记忆的盛白卉心情也十分沮丧。

她身上的衣服十分繁琐,层层叠叠的淡粉色挑丝雪裙,袖口绣着精美的花纹,腰间束了一根金丝软绦,脚踩着是软底的云丝绣鞋。

路上都是泥土碎石,这种鞋子就不适合走路,也难怪她现在脚这么痛。

四肢无力,脚又酸痛,肚子饿,还在乡野之地,还不会武功,眼看着太阳就要西落了,好一个天崩开局。

盛白卉摸了下头发,还好,出门前头上戴了一根金簪和玉钗,应该能换点银子买馒头吃。

她从开始穿越的那一天,就有武功在身,一路顺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