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彦扬唇懒懒道,“可是我与梁姑娘也是朋友啊,朋友身体不舒服,我来看望怎么了?”
“男女有别”
“大家都是江湖儿女,何必在乎那些繁文缛节。”
贺彦从衣襟掏出一个小玉瓶,抛至盛白卉的枕边,“这是薄荷,可以擦到太阳穴,能让身体舒服一点。”
“谢谢。”
盛白卉坐直身子,柔声道谢,又被贺彦止住。
“不必了,我看我还是赶紧走吧,你未婚夫看起来要拿笛子打我了。”
贺彦拖着轻佻的语调,挑眉对盛白卉一笑,往外走去。
房门一合上,孟修齐看了看被盛白卉握在手里的玉瓶,心中憋着一口郁气。
明明贺彦没说什么,但他就是心中不痛快极了!
憋了半天,最终孟修齐只说了句,“薄荷膏,我房间也有,你要的话我给你带过来。”
“他都送来了,那就用着呗。”
薄荷香气清新,又十分清爽,盛白卉涂了一点,又重新躺下。
“现在还会晕吗?”
“不会了,就是我本来想睡觉的,现在应该有点睡不着了。”
“那我陪你说说话吧。”
盛白卉马上闭上了眼睛,“没事,我自己可以再酝酿一下。”
送走了孟修齐,盛白卉独自躺了一会,可是薄荷香和淡淡的不适感弄得她毫无睡意,她从背包里拿出分魂丹,果断扔进嘴里。
那种晕船的感觉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脚底板传来的疼痛。